Saturday, 29 November 2014

白沙澳

漫遊相約我去西貢,沒說清楚去海灘還是什麼,我不懂游泳他很清楚,但他熱愛水上活動我又很清楚。

我們乘了往西貢方向的巴士,即是不是去清水灣,西貢那邊我只知白沙灣,差不多到時我問不是去白沙灣麼?他說不是,而是白沙澳。

我沒問下去,只是跟隨着他,到了西貢,要轉乘接駁的“街渡”才到達。

那是一個很優靜的小沙灘,連救生員也沒有,不熟水性的話其實很危險,但極為浪漫,有如世外桃源,彷彿沙灘是熟於我倆似的,很有後來電影「夏日的麼麼茶」那種感覺。

雖然沒有救生員,漫遊依然下了水,我雖然知道也許去海灘,但沒打算游泳,是以沒帶泳衣,亦沒有下水,只是坐在沙灘上,默默的,看着他一個人在海裡游泳。

他游完後,爬上來沙灘和我並肩而坐,呆呆的,兩個人,坐在那裡看着無邊的大海,仍是默默的,什麼也沒說,而更不可思議是什麼也沒發生!!

那種感覺很奇妙,是一種很好很好的感覺。

他心裡在想什麼?我不想猜,他既然沒說,我沒問。

我什麼也不想講,一來因為我對他的感覺隨着時間過去,已經有所改變,我不想打開那個我猜測的謎底,要開的話上次我生日時,已該來個大團圓結局;二來因為還有不夠兩個月,我便要離開,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可以說

過了不久,他往冲身丶整理,我仍只在那裡等,待他弄好後,一起乘“街渡”回西貢,回程路上,我們的嬉皮笑臉又回來。

Wednesday, 26 November 2014

雁飛不留影 @長洲

和我班的人約了去長洲,我遲到,到達碼頭時大家已經先行了,於是,我獨自一人乘船往找他們。

連我自己也不明所以,和他們又算不上很 friend,為什麼山長水遠也會如此?因為某一個人?還是因為這就是我,總是遲到!中七那次中秋節,也是因為我遲到,全班都不等我,剩下我自己乘巴士往赤柱。

獨自一人乘往離島的渡輪,我走到船頭的窗前吹吹風,碰到一張熟悉但我其實並不認識的臉孔,那人是其中一個上了北京支持那邊的大學生的香港學生,我在電視上見過他。忘了我們為何會搭訕,也許因為我穿了和六四有關的 Tee shirt? 記不清。

我們在談天,我用心聽他說在北京的經歷,也告訴他我對六四的想法,但有點慚愧。。。

這邊廂在說自己怎麼熱血關心六四,那邊廂,還有幾個星期,我便要離開!

hmm ... 人生,有時候,就是如此的

矛。盾。

但我當然不能丶也沒有告訴這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為何要走。

教我如何告訴他,我為了一個人,選了一個明知自己不喜歡的科目,然後,或多或少,又因為同一個人而離開!?

實在儍得教人難以置信吧!

談着談着 。。。船,到達了長洲,是時候下船,我們沒有交換聯絡方法丶甚至連姓名沒有留低,便各自上路,正是雁飛不留影、船過水無痕!


和他分手後,我往海灘走去,長洲只得一個海灘麼?不曉得,反正大家都在。

大家無所事事,幾個男生在扮 Ken & Ryu "Street Fighter",累了,坐下來談天...

我告訴 Gene,我對着母親哭了一場,心情好矛盾,離開是我自己的選擇,但來臨時卻又害怕獨自去面對!!Gene 說如果他母親會聽他的,他也想哭。

那天晚上,大伙兒就在那裡待到天亮,沒有看星,也沒看日出。

Saturday, 22 November 2014

留住我吧

6月,又是考試季節,學校沒有因應那些沒有參加學運,但又強要拿六四事件做藉口的無聊人的要求,而延遲考試。

那天應該是考完試,我獨自一人離開,天氣很好,路上很靜,沒有多少路人,不像平常返學放學的繁忙時段般車水馬龍。

經過我平常等車回家的巴士站,竟然有個熟悉的面孔在等車。是 Marvin,他也是獨自一人!

我們在這裡做了差不多一年師兄妹,從沒有這樣碰過面。

不像上次在那個 briefing 時,這次我們都沒有逃避對方,親切地打招呼。原來又過了半年,大家都已經“放下”了從前的感覺?

見到他,我的微笑總是從心底發出,無從掩色。

他看上去心情也很好,又見到他的笑容,就像從前我們每次講電話,我都感到的那種。一切彷彿回到我第一次和他見面時那樣。

那裡只有他一個人在等車,路上一直都很靜,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倆似的

可惜我不是回家,我在往佐敦,打算走路去,只是路經巴士站。

站在那兒談了一會,不知道談了些什麼,只知道他沒問我關於我將要離開香港的事情,我也沒有提起。

我不肯定他知不知道,但我班的人全都知,而我們這學系因要出 field,大多數人都認識其他班級的人,任何消息都傳得很快。

然後,我先離開。

我一面走,一面想。一面想我應不應停下來告訴他,一面想他會不會追上來問我。我盡量保持平常的步伐,但心理的步伐其實在與時間競賽。

從巴士站到橫過漆咸道那十字路口的路程很短,不消一會,我到了,在等候過馬路。

我不知道然後是我先消失,還是他先上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目送我離開,因為實在沒有勇氣回頭看。

要是回頭根本不知想說什麼。亦不知他想不想知。

莫非告訴他我還有不夠兩個月便會離開?告訴他既然沒有和他一起,我找不到繼續留低的理由?告訴他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和 Evan 在一起?告訴他在沒有他的日子我怎樣過?告訴他雖然糊里糊塗,其實我活得不錯?

雖然如此,仍然好想好想他會把我叫住,就算只是輕輕再說一次再見。

然而這不是電影情節,沒有大團圓結局。我明白,畢竟我們之間的沉默和距離當初是由我“創造”出來的,以前的種種都是由我自己親手把它 execute 的。

這一刻,如果我回頭,把這些告訴他,連我自己也不知我們可以怎樣?重新給大家一次機會?但立即便要面對分隔兩地的折磨

還是算了吧!

而且也許我想得自己太重要了,差不多一年又過去了,我們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也許他活得很精彩呢?

我繼續一邊走一邊想, 一邊想一邊走,記不起之後那天去了那裡,根據 logical 的記憶推斷,應該是約了 Evan,約了這個如我所料,之後沒有和我開花結果的人,一起浪費生命。

而他,又是否正趕着去見重要的人呢?

Wednesday, 19 November 2014

距離離港的日子愈來愈近,有一次,和 Mary 講電話,除了她,我沒有誰可訴說,因為,她是我在班裡唯一的一個朋友;而一班中學時的姊妹們,大家各散東西,最明白我的嘉露又不在港。

我告訴 Mary,我有點害怕

害怕一個人面對未來,害怕離開,害怕不知以後會如何,害怕自己一個人在途上,害怕失去身邊的一切

Mary 對我說,我們每作出一個選擇,總會得到一些,又失去一些。

我沒想過,她的回應會是如此成熟 更成熟得有點冷漠!

除了哭,我忘了自己再說過些什麼。

其實在對 Mary 說之前,我也曾對着母親哭得死去活來,實在害怕面對那完全未知的一切,忽然之間,很質疑自己的選擇,我真的想就這麼一走了之麼?竟然還要是沒有計劃過何時會回來!

我沒有答案。

如果,命運能夠演習,走過這一步,回頭時,我又會做同樣的麼?

Saturday, 15 November 2014

來往

自從六四那次之後,我和班上的某些人,無緣無故來往多了。


某程度上因為距離我離開香港的日子愈來愈近,心裡好像想“做些什麼”去修補和班上的人的關係似的, 但後來回想,當中的原因的,原來應該是因為其中一個人。

其實,和他們真正聚首的時間並非那麼多,其中一次是到灣仔的影藝戲院看 New York Story。那次 Evan 送我到灣仔,但並沒有出現於我班的人前,那時候,我倆都沒想像過,他這一“送”,非常的 symbolic,就是從此把女朋友“送”了給另一個當時和我互不相干的人。

自那次之後,大伙兒的活動,不知怎地總有人會把我也叫去,不少是和阿旦有關的。

有一次,我們到阿旦朋友的家,那是一個 Gene 也認識的女生 Mandy。她好像是阿旦中學時的死黨,Mandy 和阿旦一樣,剪了一頭非常 Tom boy 的短髪,在英國唸完 A-Level 但沒考上大學,回來了香港不久。也許因為在“外國”上過 boarding school,性格爽朗又外向,是以我們當中有些人根本不認識她,她也不介意我們一同到訪她的家。

一伙不太熟絡的人,有什麼好做?真虧 Mandy 想得出來,她竟然提議用她的化裝品替 Gene “化個靚裝”,看看男生“反串”女相是怎什樣的!神奇的是 Gene 又樂意讓大家惡攪,最後主力由 Mandy “操刀”,那當然了,地方和工具都是她的,而更重要的是因為,我們這幾個沒有“浸過咸水”的地道港產大專生,沒什麼見識,對化裝這玩意,一竅不通,但在傍做其助手也不亦樂乎!

完成之後,當然拍照時間,其中一幅是我以奇怪表情看着“人妖”look Gene 的合照,這好像是我們的第一幅合照,想來應該多謝 Mandy,來了一個如此無厘頭的“撮合”。然而,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機會再見她,因為 Gene 那些也認識 Mandy 的朋友,全往都出了國,沒有一個回來香港定居,自那次之後,只再見過 Mandy 一次,而阿旦和其他 Poly classmates 基本上是沒有再來往過。

Wednesday, 12 November 2014

六四

1989年夏天

1989 年,64日,中國境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5月開始,看了關於北京學運的新聞,香港斷斷續續有些小規模的支持活動,我沒有參加,只有看新聞,而相關的新聞,初時只出現在電視新聞後段或報章的內頁。

事件一直沒有平息,從不同省市到北京支持的學生愈來愈多,規模愈來愈大,新聞愈報愈早/前,我對相關的新聞也愈來愈關注。

那些學生,年紀和我們差不多,他們想要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別那麼腐敗的政府。

這個,對於在我們這年代成長於香港的人來說,很抽象。

我們這年代,雖然還充滿着濃厚的殖民地觀念,但廉潔是理所當然,就是
活在一般丶甚至基層家庭的人來說,沒有學壞的那一群,最大的責任就是讀書,其他的都有社會或成年人去面對。

看到這學運,我好像忽然意識到,成年的真正意義,就是對社會要有承擔,儘管個人的力量,也許連茫茫大海裡的一點水也比不上

這和 A Level 時我答過 Mr. Yau 的,可算是 180度的改變,如果今時今日他知道我的想法,會否有點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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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六四(當時當然沒有人想像過結局會是如此),編委會內對這件事的討論愈來愈多,我認識的人有些甚至去參加了一些聲援集會。

有一次,下着傾盆大雨,好像還掛着風球,我從電視新聞裡看到熟悉的面孔,是上屆編委會主席阿敏,不認識她的人並不知道,她的身子很虛弱,我從電視看到她,鼻子酸溜溜丶淚水奪眶而出。

後來在編委室碰面,知道原來不止她一個,好像是應屆的主席阿偉也在場,我又和他們討論了這件事,加上從小便從父親那裡,知道一點點關於文化大革命的背景和經過,心裡戚戚然。

好像是六四之前的幾天,北京實行戒嚴,給學生們一個期限,六月四日要撤離廣場,我比追看連續劇更緊張地追看新聞,雖然我那時已經不看電視劇。

記不起那時有沒有直播新聞只記得我爲了這個不時也看新聞至夜深...

是那一晚麼看完那驚嚇場面雖然難以入眠但也得去睡梳洗時從鏡子裡看到自己

更驚嚇完全難以相信那是我自己。

1989 是我哭得不似人形最多的一年而這一次成為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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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沒有因為這件事而停下來但我的思想和生活起了變化我參加了不少集會和遊行Evan 一直陪在身邊其實我並不知道他只是為了陪我還是什麼但我沒再如之前那麼執着去深究,反正他的動機是什麼也好,仍比不少人好

我在班上原本就沒有什麼朋友,他們大部份人對此事不聞不問,那並不打緊,每個人有自己的看法,而且自小就從父親那裡明白,政治,從來都不是和不相熟的人該有的話題。

他們對這件事不聞不問丶對我或學生會丶編委會等在做的不聞不問,我對他們也不聞不問,互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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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次不知誰告訴我,好像是 Jody,說什麼參加了遊行,但其實只是路過,給人群擋着去路,唯有隨着大隊走了一小段,還自以為很幽默似的。天啊,她好歹也是在班上算得上和我有來往的人!

我默不作聲,那並不像我的性格,但心裡極度鄙視她,因為這比冷漠遠遠來得低給,妳可以不聞不問,但請別踐踏死者的專嚴。

然而,更謊謬的原來在後頭

忘了在上什麼課,也不知道是誰把話題帶到和六四風馬牛不相及年終考試,班上有人提議向學系提出把考試延遲,原因竟然是“六四”,什麼為了悼念六四,大家心情或情緒給影響云云!!

真是我的天,我的好同學們到底是從什麼星球來的?

我聽到這個很反感,這比“假幽默”更卑劣,悼念不悼念是很個人的選擇,要是選擇了,請別把你個人的小便宜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丶甚至是生命上。

這次我沒有沉默,立刻舉手(這種時刻我還舉手才發言!)爭取發言,我直接表達了並不讚成這提議,還表明了原因。

當時班上大部份同學應該已知道我將離開香港的事,我明白,此舉也許有人會覺得我因為不在意那考試時間表,但我沒解釋,只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不明白的人無論我如何解釋也不會明白。

為了這爭拗,有人還提議到學系辦公室找不知那個 professor 討論,我跟隨大隊去了,但沒參與任何討論,亦沒作聲。結果

考試如期舉行。

六四,並不是結局,而是無數曲折故事的開端,包括

有人為了我的率性而偷偷愛上了我。

Saturday, 8 November 2014

世紀末放縱


Evan 在一起都是做着一些無聊事的一件莫過於他陪我去寄申請到美國唸書的表格。

其實那時候,我也不太理解他的想法陪伴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去做一件把這個人送走的事,心情到底是如何的呢

莫非他實在太喜歡我,以至我喜歡怎麼,也得成全我?不太可能吧!還是他根本並不那麼喜歡我,所以我的離去,其實並非那麼大不了?

hmm…

我沒有深究,到底這是因為我在認識他之時已經在盤算離開香港,還是我真的開始厭倦自己的執著,反而覺得,之前的對 Marvin 和漫遊那種認真和執着,實在太過折磨自己。

也許我們都是這樣,只想找個人陪伴左右,如果執意地要找到最愛的話,也許最後難逃孤獨。

哈哈!原來是害怕孤獨?

其實,這並不像我的性格,但我又實實在在地在做着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

我喜歡聽歌,除了最流行的 PopPop Rock 也可以,但並不喜歡那些地下搖滾樂,覺得太激丶太吵丶太憤世嫉俗,但偏偏,我和 Evan 一起唯一聽過的“演唱會”,就是到高山道戲劇場,看地下音樂會,記得那次還有黃志琮在表演,那時才知道,原來他不但是 DJ,還有夾 band

要是說那是我和 Evan 一起聽的唯一一次音樂會,好像又不盡然,應該還有一次,在 Poly 內,不知是文娛部還是誰辦的 funtion,邀請了 Beyond,我們不知從誰手上弄到兩張入場券,於是,這成為我第一次丶也是最後一次看 Beyond 四人完整組合的 live show

就是看 Beyond 那次碰到 KK’s course-mates,他們全都不喜歡 Evan,其中有人問我為什麼會和他一起出現

我語塞,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迷失?還是放縱?

Wednesday, 5 November 2014

這就是戀?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在“拍拖”,但事實是,我天天和 Evan 在一起。


有天母親輕描淡寫地說,每天有人在家樓下等我,別人怎會不知道?我不置可否,沒承認也沒否認。是的,其實 Evan 不但家樓下等我,還在我實習的醫院等。我不知道怎樣告訴她,Evan 其實和我心目中的“理想男朋友”簡直是完完全全相反。

他是個徹徹底底憤世嫉俗的人,從來沒有亦不會計劃將來,我會思考的問題他全不會想,我會參與的他不會做,除了阿文之外他沒有什麼朋友;他的世界只有時裝丶音樂和我(認識我之後)。我們其實來自兩個星球。

如果我覺得 Marvin 不參與造成我們之間的距離,那 Evan 到底那一方面參與得比他多呢?我答不來!

之前想得如此複雜,原來敵不過他“人釘人”的 的什麼?是什麼都不重要,原來只要把我的時間都佔據着,不斷讓我見着他,我也會什麼都不想就和他一起,然後變成也想見到他,再變成“男朋友”!

我知道,不少人覺得我們“唔襯”,皆因蓄長髮的男生不是人人受得了!

像上次碰見 KK classmates,他們當中有人直接問我為什麼會和 Evan 一起?也許是的,他們的 classmate Ken 看上去無論如何也比 Evan 順眼一些丶“正常”一些。但…可能就是不夠 Evan “無聊”地把時間都花在我身上。

就這麼多?

我自己也想不通,於是把那矛盾的心情寫成一篇短文,用另一個筆名,悄悄地放到編委公開的投稿箱,因為如果我直接告訴大家我有文章想刊登,一定沒有人反對,就像我那篇“出 field「首」記”,但我想讓選稿的 editors debate 一下!

果然,喜歡與不喜歡分成極端的兩派,喜歡的說描寫得非常好,把矛盾的感受徹底地表露無遺;不喜歡的甚至說是不知所謂,愛就愛丶不愛就不愛,如此模稜兩可,不愛也吧!

哈哈,對!我就是如此模稜兩可地天天和 Evan 在一起!

既然之前認識的都因為不同的原因而“煙消雲散”,如今認識的又及不上我的“理想男朋友”,有人陪在身邊仍然是件好事吧!

相對之前的認真,實在諷刺是否有點末世心態?還是我厭倦了那種等了又等的折騰,無法再堅強下去!?

最後那短文還是刊登了,負責那版面的 editor 還為它配上了一幅很有意思丶很貼題的黑白照片。

為了不想身份被識穿,雖然投稿那份是唯一的原稿,我沒要求拿回手稿,其實心水清的人根本就知道作者是誰!而且,我一心想着保留起那期 PolyLife 就可以了。

結果?

結果那期 PolyLife 的終點,和那些我中學時“收藏”的日本明星貼紙相一樣,被送往堆填區!!

Saturday, 1 November 2014

Who Cares?


暈倒在街上的那天,記不清,好像約了留海,又好像在 Poly,因為我要做 PolyLife 的事,只記得我是被從 Poly 送往伊莉莎佰醫院的。

在那裡住了幾天,醫生建議我做糖尿病的測試。

好驚!父母一直在身邊,其他就只有 Evan。因為只有他天天都找我,電話打到我家,找不着,問母親所以知道我住了進醫院。

這是我第一次感到健康不是必然的,病和死亦沒有年齡界限。有點怕,如果這樣就死了, 不甘心 ,我還有很多事情還未做。

留海告訴了綠葉和細佬,出院後他們到家探我,就這麼多人知道。

檢查結果証實我沒有病,但醫生千叮萬囑要好好保養身體。我連最 friend 的姊妹們都沒有通知,既然沒有事,沒什麼好提。

班裡更加沒有人知,好像通知了Mary,還要是 Evan 幫我做的。Other than that,我想不到我應該或可以通知誰。

記不起怎樣通知學系,只記得,其時我還在實習,出醫之後到廣華醫院取回我的物件,當然沒有人關心或問候我的情況,我和他們沒有關係,他們不會問,我亦不想講。


之後繼續出 field丶上學,也完全沒有人問過。而我就更加感到 “detached from” 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