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8 October 2014

九條街

臨近聖誕節,大專院校裡不同的學會丶學部等都在籌備 X’mas Balls,是那些男男女女都會去碰碰運氣,看看能否在這些老土配對遊戲中,尋找到對象(還是“玩伴”?)的所謂舞會。

我唸的學系,有一和 Biology 有關的科目是和其他學系一起上課的,好像是 Optometry,還是什麼?

只記有幾個男生,自從開課後不久,每次總愛坐在我和 Mary 後面,是的,是每一次,無論我們坐在 lecture theatre 的那一個角落,他們都會出現在我們後面。

我當然明白所為何事,而他們搭訕幾句我亦從沒抗拒,每個朋友在還沒做朋友之前都是陌生人,反正在這種場合搭訕,其實遠遠及不上 Alvin 那時候的唐突。

到了好像是十一月,他們其中一個阿東,每次上課遇上時都問我要“電話”(號碼),後來還相約我去不知那個學會的 X’mas Ball

每次他問,我的 model answer 就是“你變態!”“你來我家,我把電話給你”諸如此類,無聊中的無聊答案。

每次擺脫他的方法,都是 go straight to 編委室,不做學生報的人,總覺得那裡很神祕,或是因為環境陌生,他從不會跟進去。

有一次,我走了那科的堂,再見到 Mary 時,她對我說,勞煩我自己去處理那變態的“蘇州屎”。

原來在我走堂那次,“你變態”阿東在下課後不斷問 Mary要我的聯絡方法。

我問 Mary:是麼?那妳怎樣辦?

好奇耶!

Mary 當然沒有給他,還像我那般逃走,但阿東竟然跟隨着 Mary,從離開課室,一直跟到不知是尖沙咀還是佐敦(Mary 說過但沒有記在心上),還說什麼再約不到我就會錯過那舞會云云(也不知細節是不是這樣,都是從 Mary 那邊聽來的)。

Mary 苦笑從沒被男生這樣“追”,還要足足追了“九條街”,可是人家竟然是為了追“電話”,而不是追她,又挖苦笑我的魅力真是沒法擋!!

然後我們又“研究”,其實阿東也沒什麼不好,昂藏六呎丶高大威猛,雖算不上頂級靚仔,但勝在樣子可愛,笑起上來很討人歡喜,又 Okay 幽默,既然和我們一起上課,唸書成績該不會爛到那裡去,而且又如此“痴心地追”,着實可以考慮給他一個機會

追追我

哈哈,Mary 說的也是!我同意大部份,但我沒告訴她,我其實最怕“懂得”“追女仔”的男生,沒錯也許可以氹得我好開心,但我要的並不是這些,還有那些“舞會”

初中時聽過雲妮表姐的同學們,談論那些在聯校舞會上遇過的趣事,曾經也想去看看,試試自己會引來多少狂蜂浪蝶。

但人大了,愈來愈“有性格”,玩樂時喜歡高調,但認真的卻愛低調,真矛盾!總覺(去 ball)這些低級玩意,難以找到我愛的那種感覺。

而且,要証明這些麼,根本無須在 ball 場上,因為在 ball 場以外,是個沒有界限的大遊樂場,如果願意把要求放下,根本不難在這“配對遊樂場”找個“伴”,甚至可以像換衣服般每季新款!

可是要了這些的話,就得放下丶漠視自己的感覺

阿東好可愛,也想過,只是一個“號碼”吧了,為何不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

然而對不起,感覺錯配!

之後那堂,我如常去上課,“你變態”阿東又來,結果我收了他的電話號碼,說會想想回覆他,他沒有再跟來,我不用再逃跑。

臨近那些舞會的報名 deadline,我打電話回覆他,我不會去(結果那假期和編委會的人去了 camp,我沒告訴他,沒有必要),他不願收線,想要我的號碼,我說會想想,再見時告訴他


X’mas and New Year holiday 過後,我出 field,之後想不起有沒有再一起上課。 他的號碼,和XX成和XX基的一樣,被抄了在電話簿內,從此沒再撥過,而我的號碼始終沒有給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