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4 October 2014

X’mas and New Year holiday 前,學系安排了一個出 field (到醫院實習) 前的 briefing,找一些師兄師姐們來分享一下他們的經驗和要留意的事項等。

這本來是一個很好的 social gathering

但噩夢是,我竟然被安排和 Marvin 一組,比上次在 Snack  Bar 碰見,尷尬上萬倍,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因為我知道他有些同學認得我,尤其是那些當天看着他陪我去面試的人。

如果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好想其他人看到我們一雙一對。但我不是,我們沒有在一起,是我沒有和他在一起,我不想和他在其他人面前“演戲”。

雖然我亦沒有和其他人一起,但我有種“於心有愧”的罪疚感,覺得自己好像欠了他什麼似的,心裡很不好受,整個過程我極力在演,不想也得掩飾。我肯定,他也不好受,但和我一樣,還要在演,看見他的笑容多好,可惜我不再敢肯定那是給我的!

我好想走,眞的好想好想立刻可以走,但還是要面對,別無他選,無路可逃!

Briefing 完了之後,我立刻離開了,沒有跟他說什麼。要說的話,一早便可說,但我選擇了沉默,現在亦沒什麼可說了,更不知道他如何想。

我沒有立刻回家,又去了編委,那裡總會有些人在,隨便談談,什麼都談。

這個時候,我已開始在想離開香港,除了父母我什麼也沒有,姊妹們已各散東西,最 friend的嘉露已在遠方,沒有男朋友,沒有感情包袱,沒有人會為我離去而傷感,留下來反而更多機會要面對今天晚上的場面,反正唸這科的原意都不知為了什麼而給自己打消了,不走的話卻又找不到留下來的原因...

雖然,那時候我最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我要往外國唸書,父母負擔得來麼?


可是,回到家裡,和上次在 Snack Bar 碰上之後一樣,我又在寫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