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3 September 2014

From Ice Breaking to PolyLife

Poly 開課後沒多久,班上的人已自動埋堆分成不同組合,我和 Jenny 雖然中四丶五都同班,又在同一學校唸 A Level,但自從發現,她那段日子常常藉故找我是別有用心之後,我雖然不討厭她,但完全沒有意識想和她交往,在班上遇見亦沒相認,也許她會覺得我好高傲,要是如此,尤她吧,I don’t care

其實初時沒有特定和誰組合在一起,大家都是同學,夾得來就一起玩,只不過,人夾人緣這回事有時候又很奇妙。

我和 Mary 被編排在同一組,初時看她一頭 Tom Boy 髮型,直覺以為她是個爽朗的人,後來我才知道她比我還執着,而且是個虔誠得有點盲目的基督徒,我們的性情和價值觀大大廻異,偏偏後來在班裡丶甚至過了許多年,我在理工認識的同學,只有一兩個成為朋友,而 Mary 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上課時大部份時間是和自己的組員一起,但課餘的活動,無分彼此。聽說 Dr. Wan 最喜愛找 Year one 的學生替他於星期日 book 壁球和羽毛球埸,這兩種都不是我最喜愛的活動,但大伙兒都去,我又是無可無不可地跟隨着,初時來的人比較多,慢慢地只剩下某幾個,某程度上後來我們那“八人組”大概是這樣形成的,沒有刻意但卻剛巧男女各半,女的除了 Mary 和我,還有 Jody Connie,男生有 AndyClass Rep SteveGene Benson

雖然比較多和這個組合一起,但和他們眞的熟絡麼?真的算得上是朋友麼?又不盡然!那種難以全情投入的疏離,就像高中那時候對自己班的同學一樣。

那種疏離的驗證,最明顯的莫過於,相處了一段日子之後,Mary 告訴我,Benson 和我們一起玩,目的在於追求 Jody,後知後覺的我,才開始留意他們,如此的慢廿拍,一來因為這是別人的事,又不是追我,我從來沒有興趣去理會;二來因為,其實我把大部份的時間花了在做 PolyLife (學生報)的編委會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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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委那兒好有趣,基本上,PolyLife 是大家的,誰有興趣都可以做,由於這是完全出於自願性質的課外活動,會來這裡的人總有一些共通點,例如都是想做一點事,又或是大部份都是愛想愛寫的人。

這裡的成員來自不同的學科和背景,雖然某程度上大家有共同興趣或所謂的目標,但大部份都是很自我的人。我後來才想到,大家也許和我一樣,和自己學系的同學其實很疏離,甚至可能是其他人眼中的怪人。

Anyway,阿文是其中一個和我比較投緣的,他唸設計系主修平面設計,不少唸設計系的人都很標奇立異,但他完全不是,外表只是普通又平實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個人,性情也比較沉實。他雖然是編委的成員,但從不寫作,只拍照,也許因為唸平面設計出身,他對構圖很敏感和特獨的心思,而且對照相很有心得,後來更成了拍攝香港舊景物、薄有名氣的本土攝影師。

因為阿文,我認識了 Evan,他並沒什麼興趣做學生報,常到編委只因來找阿文。Evan 也是唸設計系的,但主修時裝設計,留了一頭長髮丶加上因為輕度弱視而要配帶的特別眼鏡,他的外表並不為太多人可以接受,加上性格剛烈,好像沒有多少朋友。

編委那裡還有很多人,但和我比較多走在一起的,就是他兩個。阿文的沉實和 Evan 的憤世嫉俗,可謂一凹一凸,兩個極端,後來我明白,是什麼令他們成為好朋,就是兩人都是年少喪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