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1 August 2014

Healing

接下來的暑假直至收到 Poly 的通知,忙得不可開交,玩個不亦樂乎。又常常和細佬丶明明他們一起,還有 Shirley

沒有地方去玩時,就和 Shirley 去溫習,因為初時 Poly 還沒收我。我得預備重讀,而 Shirley 因為之前重讀了中五,今年正在預備 A-Level,雖然她唸商科,我唸理科,但沒關係

而細佬他們,因為自從發現了漫遊就是我所說的那個“他”之後,總想替我找些節目一起去玩,又是那些踩 roller 丶打 squash丶去沙灘丶etc,還有南華會,但為何沒有打網球?記不得了!!

有次去踩 roller,自認是漫遊最 friend 的留海,叫不動他的 best friend,於是叫我找漫遊。真該死,我知道留海一直在猜我和漫遊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更該死的是,我又肯去找他,而更更更該死的是,他竟然又來。

之後洗米告訴我,他看到的是漫遊在逃避我。真的嗎?但我大部份時間都是和他一起溜啊!我沒心情去猜,反正要說的丶要告訴對方的,我們都已經講過。

還有一次去打squash,只得漫遊丶留海和我三個人,去九龍仔公園。之後還在九龍城吃東西。雖然漫遊把留海為叫來,但我沒好氣去嬲。然而,這個組合,明顯地組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嬲”字,他到底在想什麼?真是他自己才明白。

不知這樣算什麼,也實在不明白他用什麼心態面對我,但他對我又實在不差,雖然沒有 Marvin 那種寵愛,但也是種很好的感覺。

也許他只是想贖罪,對我好些來減輕我的痛。我又樂於扮演弱者(又是最好當“弱者”!!),把他送來的好都心安理得接收過去。


但原來我們都高估了我受傷的程度,還是低估了我的堅強?我不逃避反而加速了我傷口的癒合,減少了我糊思亂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