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30 August 2014

契妹

漫遊提議,我倆“上契”,他做我“大哥”。

我直接拒絕了做什麼“兄妹”的提議,還告訴他我最討厭這種關係。

血緣這回事很 clear cut,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有血緣的人不一定做得成朋友,就像我有十幾二十個 cousins,但大家都 care about each others 的有幾人?

只覺得,順其自然吧!

兩個毫無關係的人,曾經關心對方,如果我們最終只可以是朋友,我仍會很開心;如果你想對我好,請不要找藉口;如果沒法再對我好,我亦已經明白,我會面對,需要的只是時間。

我明白,感覺會隨着時間有所改變,但在這一刻,感覺既然存在,我騙不了自己,我做不了這種“假兄妹”,如果感覺繼續存在

我唯有面對。

這次之後,大家沒再談這提議,沒有見得那麼多,其實之前他去了旅行期間,我已習慣了無法找到他的日子。

自此我們間中仍有找對方,有次開學之後,他决定重讀,我到自修室找他,紅蘋果樓上,那天很少人,我們談了一會我便走了。

好像是那次,他說一年之後找我。


一年?


那時我們都沒想過,一年看似不遠,但可以發生的改變竟然是無法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