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9 July 2014

討厭與相逢恨晚之間


Jenny Bunny,這一對 nerd 醜男和沒有人會留意的醜女,簡直是天生一對的無敵八掛組合。學校開始了放假讓大家預備 A-Level 考試之後,不知怎地,他倆忽然之間和我 friend 起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打電話來和我閒談。

然而,他們做得很突兀!

不是麼?莫說和他們 friend了,我根本從來都和他們冇乜兩句, 更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們,尤其是 Jenny,我們中四丶中五也同班,雖然因為參加班裡的活動大家因而有一點接觸,但都只是客客氣氣丶非常表面的泛泛之交,其實,同班這麼久,預科又同校,要是大家啱 key 的話,早就變成莫逆好姊妹了,還需等到此時此刻又再一次各散東西時才來變 friend 麼?

初時我不以為言,有時間的話談談廢話沒所謂,但後來我覺得不對路,Jenny 每次來電,總是煞有介事地問有乜野八呀

是的,到底有什麼好呢?對於那些我沒有感覺的人,我從來沒有興趣!Bunny 比較婉轉一點,但不相伯重,都是別有用心的...

後來我把他倆和漫游的說話連起來,有如把 pieces of the puzzle put together。有趣,應該是男女關係的瓜葛吧!

Jenny 很關心漫遊,不斷傍敲則擊,原來是想知道最近常在從前中學附近,和漫游一起的女生是誰?

沒錯,那的確是我,漫游確實是花了大部份應該在温習的時間,和我談天說地丶甚至一起無所事事地遊盪。但那又如何?干卿底事?

莫說我倆之間其實什麼也沒發生,就算是有,我也沒有什麼想告訴 Jenny,想知的話,請你自己去問。

我。。。無可奉告!

應該是從這時開始,我對 Jenny 從覺得冇乜點變成討厭,是以後來在理工我們又同班,我卻完全把她當成陌路人。人生苦短,實在無法 afford 與那些沒相干的人糾纏!

那麼 Bunny 呢?

反正我並不真的知道他想攪什麼,保持了有距離的聯絡,直至後來我出走那年,他也到了英倫,從倫敦寄了一幅很有霧都風情的名信片給我,再通了一、兩次信之後,便失去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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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 A-Level 之後,不知怎地,好像是謝師宴船河之後,有一段時間,我無端端和隔離班的 Ling Ling friend 起來,她是個很熱情的人,和她那班那幾個古宿女生如 Jenny 們,格格不入。

我和 Ling Ling 很投緣,大有相逢恨晚之感,有次我陪她往演藝學院報名,談到大家的興趣,我很羨慕她懂得彈奏中提琴,她卻很羨慕我有機會學鋼琴丶又已經考了車牌,還說有一天,她也一定會得到。我明白,她學習中提琴是在音統處,那是政府津貼的,沒有太多的選擇,那並非她最想丶最想學的!她和我大部份的同學丶朋友一樣,家裡有不少兄弟姊妹,我有的,對她來說都是奢侈品,尤其是十八歲已經考了車牌!

Ling Ling 熱愛音樂,學不成鋼琴,練得一手好結他, 去年 Lower Six,我們參加 singing contest 時,不知是誰找了她替我們伴奏,她的技術很好,如果是男生,一定把的迷倒了!

我相信,如果我們同班,我倆應該會是好朋友,可是,世事就是如此,我唸 Maths Group,其實只是無心插柳,要不是 Bio Group 那班已經很多女生(其實也只是得五個)丶又或說 Maths Group 太少,Mr. Seatwo 收我時,也不會提議我唸 Maths Group 的吧。。。

緣起緣滅,一段友誼的命運,原來就主宰在一個看似沒什麼大不了的提議上!

後來 Ling Ling 沒有如願,並沒有考進演藝學院,好像被不知那一間大專收了唸和測量還是建築有關的科目,她最後有沒有像我一般半途而廢我也不知道,因為。。。

那次萍水相逢一起到演藝之後,一直各忙各的,沒有機會再聚頭,事過境遷,不知我在她的回憶裡,又是如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