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3 July 2014

錯愛


1988年夏天


6月,我寫了一封簡單的信給漫遊。

沒法完整地記清,寫過什麼,應該是和上次跟紀念冊一同給他的那信一樣,記載了一些無聊事,但不同的是,也該記載了一些這段日子和他一起無聊感覺。

更不同的是,信封上沒有郵票,也沒被寄出,而是我自己拿去他家的,記不起如何繞過管理員,但肯定的是,我沒有驚動他,只是把信放了在郵箱。

不理解為何要這樣,若果真的很喜歡他的話何不直接交給他?到底我在猶豫些什麼?是自大的心理只想証實一些事,還是又在逃避?


畢竟要不保留地去喜歡丶甚或是愛上一個人,是一件很費勁的事,受過之前的折騰,我小心翼翼,盡量不讓自己接近深淵,然而感覺既然存在,還是要面對!

事隔幾天,我們又在深夜通電話,我淡淡的問到信是否收到了?他淡淡地回應說收好了,但再沒說些什麼,我沒追問又是如此明明想知得要死,但把問題收回心裡去,死性不改!

然而,不是這樣,我還可以怎樣?

我們的表現都判若兩人,收起了平常的嬉皮笑臉,其實這不就是一個另纇答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