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3 July 2014

搭訕


5月,考完 A-Level,又去考 G.C.E. A-Level,沒有其他同學考,又是一個人,寂寞!

就像我養的那隻巴西龜菲菲那般,去年買回來時是一對的,嘉露替他們改了名做蘇蘇菲菲apparently name after me。可惜,蘇蘇很快便死了。不知怎地,菲菲變了我的 nickname

可是, 寂寞歸寂寞,如果我不是自己一個人,又怎會有奇遇?

某天考完試後,有兩個人追下來找我。不知我是否天生就是個真的很心急的人,那時候走路已經走得很快,明明並不趕時間的!

那兩個人要“追”“下來”,除了因為我走得快,還因為那考試場地在一小斜坡上,記不清是那一間學校,好像是民生書院,只記得,他們是“追”到聯合道把我截住的。

明顯地,這兩個人是從和我一樣的試場走出來的,也許要等埋對方,而我只得我自己,不用等人,所以走得比他們早。

又說那年代的人不會隨意搭訕的?

Hmm … 不知道,我也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

其中一人告訴我,這是他們考的最後一科,害怕之後不會再碰到我,所以唯有這麼“唐突”地把我攔截。

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反應,唯有繼續走,但仍笑着答:「咁又點呀? 」

因為知道他們也是考同一個試的人,Local A-Level 一早以經考完,還會花時間和精力來考這 additional 的試,直覺上相信不會壞到那裡去吧。

於是我聽到的答案是:「咁的可唔可以知你個名呀?」

繼續走,腦裡在盤算應該怎樣回答。半晌,又聽到:「得唔得呀?」

然後,我竟然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咁你地冇名嘅咩?」

原來一個叫XX基,一個叫XX成。然後我糊亂答了一個英文名字,當然不會把真名告訴他們嘛!

於是,他們又說星期六不知有什麼節目,我說沒有空。跟着也想像得到。。。問我的電話號碼。

這個當然也沒有給他們,但為了擺脫他們,我收了他們的號碼。

就是這樣!也有寫在電話簿裡,卻是從來沒撥過的號碼。我想他們也不會認為我會打那兩個號碼吧!

我的直覺沒有錯,他們不是壞人,因為他們沒有糾纏下去。也許這樣做(隨街識女仔)需要很大的勇氣,所以想認識我的那個要朋友陪他,才敢做這種傻事。

不知這會不會是他們的美麗回憶的一部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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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那年,在理工認識了 Gene,相識了一段頗長的時間,我們熟絡了一點、而我又終於發現原來我倆是小學同學之後,有一次談天時,他不經意地提到,考 G.C.E. A Level 時,在油塘的普照書院遇上過我,當時已經認得我是誰。。。

我問他為何不把我叫住,他說明顯地我不認得他。。。

我沒追問下去,若果他沒有在理工再遇上我的話,又會如何?

因為,事實是,我們不但在那裡再遇上、還同一班、更被編了在同一組,這是自從小學六年級那次畢業大宿營之後,相隔了整整七年,我們又被編在同一組。

緣份這回事,彷彿一切真的是冥冥中有主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