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2 June 2014

鬱金香


我和 SandyDodo 三個女生,算不上很好的朋友,但作為男校女生,還要是唸 Maths Group 這種 minority 中的 minority,這個奇幻處境,產生了一種無形的 bonding,把我們牽引着,無論多麼明白不會成為彼此的終生摰友,我們不但不會排斥大家,而且久不久便會開“女生派對”聯絡感情,是那種只有我們女生,沒有男生“入侵”的約會。

Sandy 家裡有一部 manual 相機,是以我們通常開的“派對”,就是相約去拍照。

我一向只懂得被拍,對這方面沒研究,但 Sandy 是個很獨立的人,對照相和怎樣操作那 manual 相機有一定認識,沒有男生在場,我們也不愁“攪唔掂”。

之前夏季那兩次,我們都是去尖沙咀,一次是海濱公園和海傍(現在是星光大道?攪不清!),另一次是尖東。

今次我們決定“衝出九龍”,目的地選了在金鐘的「茶具博物館」,原因之一是那古舊建築對我們來說很新鮮,“新鮮”的“古舊”,有意思!

雖然俗語有云“十八無醜婦”,但我們都想找些花兒去襯托一下。我們沒有太多零用錢,又是九龍人,於是大清早,相約了先到旺角花墟買花,之後才一起“過海”往金鐘。

Sandy 很有主見,先選了紅䊢,還有一種,花是白色的,忘了是否白合,只記得和紅䊢一樣整體形狀非常修長,和 Sandy 的身形非常相襯。

到我選,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對鬱金香情有獨鍾,但沒有我最愛的顏色,只有紅和白,最後我選了三紅一白。這和 Sandy 已經選了的顏色一樣,雖然不是我最鍾愛的,但也好,不用把整束花弄得“五顏六色”。

不知怎地,Dodo 沒有選,也許因為 Sandy 和我選的已花費了所有 bud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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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冬季,我沒像兩年前般把頭髮剪短,而是繼續留着長髮,之前熨了的雖然已被修剪過,仍有餘曲,長長的曲髮,自己覺得有一種直髮沒有的飄逸。

不知是否女人/女生都是這樣,老的喜歡“學少”,嫩的喜歡“扮老”。

那天我穿了母親那件深啡色丶衣袖和好像是領口位都有皮邊的毛衣,深啡色是其時我最愛的顏色,初中時最愛的粉紅色,當時的我覺得太稚氣,只覺得深色,尤其是深藍和深啡才“有性格”,而無可否認,這些顏色某程度上反映着我的性格。

在深啡毛衣之下,我襯上了一條深色(深灰?)的西裝裙,因為天氣冷,外面加了也是深灰的大衣,裙和大衣都極稱身,因為都是母親親手做的,而顏色和款色大部份根據我出的主意選的,都是深色中帶有同色系的圖案丶暗紋或衣料本身有質感那種,我最愛就是這些,要細心看或是觸摸才感覺到的。

這一身打扮,好看,因為娟好的樣子,其實襯什麼也好看。哈哈!Big Ego

只是當時沒察覺到,好看還好看,但其實老氣橫秋得可以,“老氣”得是後來出來做事,極速擺脫的那種“悶樣”!!

AnywaySandy 果然有辦法,那天我們拍出來的照片,無論從相片的技術層面至構圖,都能比美對相機有認識的男生拍的那些。

其中一幅,我手持摯愛鬱金香的單人半身照,更是至今我最愛的獨照之一,我把它放大成 8R,但卻忘了,有沒有機會,把它給過那個我把最多相片給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