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4 June 2014

麻木


又是 Speech Day

我還在唸中七,還沒畢業,無須參加;而母校的那一個,更與我無關,但我竟然回去參加了後者。

表面上(事實上亦是)最大的原因,是好姊妹們畢業,她們再次在那裡畢業,只不過仍是中學,不是高考!

我問自己,她們眞的是唯一的原因麼?還是只是藉口?眞的沒有一點點為了碰上某一個人而去嗎?

我答不出來,卻又騙不了自己。

只知道,那裡好像有着一股無形的引力,引領我向着他走去,也沒想過會不會重蹈兩年前那 Crying Speech Day 的覆轍,就這樣回去了

但其實沒有機會重蹈覆轍,因為我沒有見到他,不知道是他有出席但碰不上,還是碰上但遇不見,又還是他根沒有出席總而言之,就是沒有。

然而,我一樣玩得忘形,一如以往一樣,我和她們一見面,大癲大肺又回來,每次也“玩串”別人的 party,好像我們是主人家一般,我還和她們一起和當時的校長合照,校長並不認識我,但那不重要,他其實只是我們的“佈景板”,我們總是這樣

熱鬧過後,遺下冷清。。。

忘形過後,變成麻木,再變成“冇.晒.感.覺”。

之後那年,A-Level 畢業,沒有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