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7 May 2014



7 月剛蹈入下旬,和原宿去拍照,當然是他做拍,我被拍。我們算不上是 close friends,可是相熟程度也非泛泛之交。

我們早上十一時開始,地點是中環雪廠街,還有煤氣燈和那條長樓梯。我穿了灰色“樽領”但沒有衣袖的背心,加了長牛仔裙。

那天天氣很悶熱,我們拍了一會兒已接近中午,我忽然覺得滿天星斗,想暈的感覺又來了,有點像以前和大伙兒去踏單車那次那種暈玄,我知道在陰涼的地方休一下應該 Okay,所以沒有離開,只在樹下待了一會兒又繼續。很久以後才知道這是中暑的徵兆。

也許因為身體有些不適,我平常的笑容都消失了,全輯相都差不多只拍到我憂鬱的一面,但效果出奇地好,拍得我很美之餘,亦捕捉了另一面的我!

之後我們去了午飯,原宿還約了阿明,很久沒見的朋友,言談間他提起大軍,我沒什麼興趣聽,已經很久沒見,雖然他在最近期的考試前夕曾致電來問候我,但是。。。我,就是沒有興趣知道。

是這一次,原宿告訴我,下月他就會芨赴英倫,原來他最年長的哥哥已經在那裡十多年,原宿這次過去,也不知會不會回來。

Sighed

又走一個,這時已經知道浩浩下月也會到英倫,而嘉露也已經在辦理往澳洲的手續。。。

於是,這次不但成為我和原宿的 farewell,也是我獨照“沙龍”的絕晌。。。

雪廠街和煤氣燈,襯托出最美麗而又最憂鬱的我

出來做事之後,不時也會經過這裡的,但從沒有一次,試過有閒情停下來。

而我認識的原宿和浩浩,永遠只停留在 1987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