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0 April 2014

打機 Farewell HKCEE


1987年夏天


雖然已經在唸預科,我和不少同學一樣,再考 HKCEE 的某些科目,好像是英文和什麼?

嘉露和我唸不同科,但也再考英文。最後那天考完之後,雖然不太晚,但“逃了學”沒回校上課。學校知道我們去考試,這方面很寛鬆,而且我們都是“大人”啦,要學壞的話不用等到現在。

約了嘉露,沒什麼特別事情做,只是聚聚舊。升了預科後,大家在不同學校唸書,從前的孖公仔變成了1pair 半,“嘉露與柏文”和“菲菲獨行俠”。

記不起在那區考試,總之不是同一試場,我們約了之後在佐敦見面。

在這些沒有手電的年代,最好約人在附近有地方打發時間的地點,因為我和朋友們,都算不上守時的。現在想來,和出來做事之後的認真相比,我有如變了第另一個人,她們差不多沒有人相信我上班大多是早到!

那時候佐敦還有幾家大戲院,普慶丶倫敦丶嘉禾丶大華等,我們不打算看電影,但約了在嘉禾等,因為就在它隔離有間很大的機鋪。

我和嘉露差不多時間到達,但她約了柏文來找我們。柏文好像已經開始在大一唸設計,比我們遲,於是我們去了打機,一面等他。

那台機好像叫 1941 還是 1943?還有最愛玩賽車機,原來我倆這方面的性格也像男生!

不過後來玩 Tetris,那唯一一種我可以“打爆機”的遊戲,然後,我又不太喜歡打機了!連最愛的賽車 game,我只喜歡玩“逆線行車” instead of 認真打,和我一起玩的人大多被我“激死”。我說只是遊戲嘛!

我不曉得去機鋪打機算不算“壞人”,只記得後來在 Poly 認識了 Anne 之後,有一次在尖沙咀五枝旗桿等人時,Gene 說去打機等(星光行還是隔離大廈的 basement),Anne 說基督徒不可打機,令我啼笑皆非。

Come On!我小學時也是唸教會學校,從沒聽說過十誡有那一條說不可以打機!? n 年後嘉露 had her Baptist and became a Christian,不知會否 regret 當年和我一起做“壞人”?Okay!下次聚舊問問她!

回到中六那場境。。。

後來柏文和蘇刨一起到來,沒有印象之後去了那裡,但也是先在那裡打了一陣機才出發。蘇刨和柏文兩人同年同月同日生,也曾是“孖公仔”,但這天我們不是 double date,而是柏文和嘉露 1 對,加兩個獨立的個體蘇刨和菲菲雖然蘇刨是 my best friend's boyfriend's best friend,而且自從中四那年他長高了許多,變了個型男,但 sorry,始終不是我那杯茶!蘇刨還是和琳琳玩 easy comeeasy go 比較合適!!

後來,事實証明我的直覺沒錯蘇刨不但最早結婚亦最早離婚,二十三、四歲已經離婚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