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3 April 2014

Carly & My Ticket to Ride…


七月上旬我和超兒到 Carly 這是我認識 Carly 五年以來第一次到她家也是最後一次,因為她當時已經辦好了往美國唸書的手續,還有不到一個月便會離開。


我和 Carly 算不上好朋友但我們之間又好像有一種無形的親切感。中一時我和她還有阿靚算是熟絡但阿靚因為太靚太多人追而她又偏偏選了那條歧途唸完中二更輟學

Carly 呢?我們最大的相似就是都不是在港出生,這時候“大陸妹"仍是少數,很難形容那種被歧視的感覺,但我們互相明白!噢,還有,就是我們都不是醜女,而她比我又多了一樣,就是那種獨特的古典美

另一方面我比她幸運,來港時剛好是唸幼稚園的年齡,不用把年齡報小一點(“報細")便和同齡的人唸同一級別丶一起成長。所以大部份朋友都說我一點也不似從內地來的新移民。

Carly 比我年長一年多,但她來港時沒有“報細”,以她的年齡可唸高我兩班,加上她那個只有兩個字的中文名字,令不少人認識她時便會聯想到大陸妹。所以我一直覺得她經歷過的歧視不止我那些,但她比我成熟,從沒有提起過,我們從來也沒拿來作話題,總而言之。。。心照不宣!

中三那年,阿靚走了之後,Carly 和超兒同班,成為了好朋友。到了中四我們又同班,在班上,除了超兒之外, Carly 已算得上是我數一數二的朋友尤其是因為。。。她是把 Marvin 的電話號碼給我的人,亦是唯一一個知道電話號碼”那件事的人。

到底是誰把號碼給 Carly?又是誰知道或認為 Carly 會把電話號碼轉交給我的呢?但 Carly 永遠也不知道,那號碼不僅是幾個數字那麼簡單,原來還是帶我坐上那列起伏不定 love roller coaster Ticket to Ride

但也許,我那列過山車仍不夠 Carly 曲折,皆因那次 farewell 之後,我從來沒有見過 Carly,只在幾年以後在街上碰過一次。但相隔了很久丶很久以後大孖告訴我,Carly 當年有可能沒有如期往美國,因為那年大孖碰過她和某個比我們高兩班的師兄一起,當時他們在看地產資料像在找房子,而 Carly 挺着大肚子,似乎懷了孕,而相隔了許多年之後,當我們的孩子還年紀小時,大孖又碰見 Carly 和一個長得挺像她青少年一起,大孖沒有過問些什麼,因為師兄後來的太太,聽說並非 Car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