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 January 2014

黑馬王子和大口妹的祝福手繩


會考放榜,成績不高不低,心情也一樣。

原校不收我,預科不收,因為成績不夠好;重讀也不收,因為成績不夠差。

是徹頭徹尾的 got stuck in the middle

超兒丶KKBasket丶健仔丶柚子等,還有好幾個我班的男生都順利在原校升讀中六。

而我的好姊妹們,大都應該可以返回原校。又說學校只有理科的預科?她們全都唸文科,怎麼了?

嘉露的成績和我差不多,也是 got stuck in the middle。我倆真不愧為孖公仔!但因為唸的科目不同,我們沒有一起去找學校。

接過成續單,擾攘了一番,終於出動去找學校,但不知從何開始,應該報預科?還是報重讀?

因為沒有通訊工具,約了姊妹們下午在學校再見。

如果我的白馬王子這時在身邊就好了,報什麼並不重要,只要和他在一起。可惜沒有,他並不在。

但我沒有時間去煩這些。

而且有個“黑馬”王子對我不離不棄,是柚子,一直陪在我身邊。雖然他的中文科不及格,但學校收了他,他也决定留在原校升預科,不用張羅,於是有時間一直陪着我。

我們沒有什麼 strategy,這個年代沒有“聯招”,很不 effective。報學校得逐一逐一去,填表丶交表丶等候 etc etc,花費不少時間,是以一天之內其實去不了多少間。

忘了報過些什麼,已經是下午,時間差不多了,回學校找她們。學校很靜,雖然校門仍然打開,但沒有人。也許老師們在樓上,總之就是不見有學生。

大家都走了,很冷清。我們仍然走進去,發現面向大門的 notice broad 上有一字條,寫着:「大口妹,請到 xxxxxx。」

是給我的麼?我從來沒聽過我有“大口妹”這個花名。雖然那字條沒有下款,但那是明明是嘉露的字。於是,我們去了 xxxxxx

記不起 xxxxxx 是那裡,但她們果然在,全部女生人齊。因為除了我和嘉露,全都報了原校重讀,無須找學校,所以很快便聚在一起。

我問“大口妹”是我嗎?怎麼我從不知道的?

嘉露答“是的”,是今天才和火山一同起給我的新“花名”,因為不想其他人知道字條是給誰,於是要一個暗號。

真該死,又是暗號!

我的口很大嗎?也許吧,要不是為何他們會想得到,而我又知道是自己!?

Anyway,大家交換 information,互相 update 這個丶那個的情況。因為沒有手電,其他人要靠家裡的電話聯絡,所以回到家裡仍不斷講電話。

Marvin 沒有來電,失望雖然心裡想着,但我並沒致電給他,很累!

而且始終覺得,這麼 critical 的日子,喜歡我的人沒可能不出現。

但偏偏,他就是不出現!沒有奇績把他帶到我面前。

約了柚子,明天繼續。之後連續幾天,柚子一直陪在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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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找學校,找了一兩天,差不多是時候决定去不去收我重讀的學校,因為一旦有了決定,取錄我的學校會在 HKCEE certificate 背面蓋印(還是會把 certificate 收起?),而那時侯有個不成文的“遊戲規則”,學校一般不會收取已被其他學校“蓋了印”的學生。

柚子告訴我,他有一個比他高一班的朋友,在沙田一間頗新的學校唸預科,那裡好像還在收生。

Hmm…他不但陪我,還為我做 “research” 於是我們約了一起去。

我們都是住在官塘區,可以搭巴士,但這時電器化火車才開了兩年,又新又快,我們選擇了後者。在電器化火車上向外看的風影,跟從巴士上看出去很不一樣。

在火車上,他送了一條祝福手繩給我,還幫我帶起。好像他自己也有,但沒有提起過。

我無可無不可,心情沒特別高漲,但又不討厭,由得他為我帶,只說了謝謝,其他的,什麼也沒說丶沒問,默然地看着火車外那不一樣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