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9 January 2014

男校女生


開了課好像三天,放學後城城打電話給我,雖然我們從前同班,又常有參與班上的活動,但私底下我們並不熟絡。他告訴我他唸預科那學校還在收中六生,但只收女生,那是一間男校!

聽說 Jenny 也在那裡。Wow!真想不到,她性格如此內向,竟然會到男校唸書!

我第二天立刻回到從前的中學詢問 Mr. Leong 的意見,Mr. Leong是教 Chemistry 的,因為同是政府學校,轉到我校前在那男校教同一科,他的意見是 positive 的。那男校最近一兩年的高考成續不錯,大部份學生能升讀大學或大專,我要考慮的應是想不想做“男校女生”。Okay,明白。

之後我帶了會考成續單,到了那男校見 Mr. Seatwo,他教 Physics,應該四十來歲吧,但看上去上並不年輕,髮線已有向後移的傾向。噢!那時對於我來說,四十來歲已經“不年輕”。

AnywayMr. Seatwo 循例檢視了我的成續單,問我唸 Maths Group 有沒有問題?我其實無可無不可,從沒認真想過唸 Biology 還是 Maths Group,只是沒什麼與趣“劏”白老鼠,於是答沒問題,然後他告訴我 Okay 了,明天可以來上學。

我說“循例”因為直覺告訴我他一定會收我,城城說班上原本有三個女生,但一個走了,明顯地學校想男女生的比例“盡量”“均衡”一點!

efficient!之前“蹈破鐵鞋”也難以覓到一間收我唸預科的學校,如今竟然“得來全不廢功夫”!在之前那學校才上了三天學,便在毫無先兆或心理準備之下,便轉校了!我還好像沒有到那裡辦退學手續,應該是告訴柚子,請他朋友替我告訴學校的。

那時不知道,人生就是如此,從來不知道在下一個 moment丶下一個轉,“彎”可以轉得多急丶多快!就是如此,連停下來考慮一刻的機會也沒有,我便做了“男校女生”!

Saturday, 25 January 2014

撒旦的邀約 Suicidal


心情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 非常非常……………………………………………………………………

低落!!

開課幾天以來雖然還未正式上課,但那份壓迫感,把我活在的世界整個籠罩着。我叫嘉露不用担心,但控制不了自己,不想面對兩年後的高考,不想再面對那種挫敗感,還有……………………………………………

不想活下去。

忽然想起放榜那天,見到她們時激動得哭了的情景,她們呆了,連我自己也一樣!!

認識多時,大家只見過開心和發脾氣的我,沒見過真正感性的我。是我收藏得太好!?還是什麼?

沒對任何人提起,情緒在不自覺地發洩到父母身上,又吵架,但無論如何,我不能告訴他們,他們唯一的女兒想放棄自己!

周末約了超兒,買完書去了談天,沒提到這極端的想法,但心情好多了,慢慢又擺脫這“撒旦的邀約”。

自這次後,從沒再想過自殺,但性格變得愈來愈自我,情緒總是忽高忽低,忽冷忽熱,飄忽又無定向。

Thursday, 23 January 2014


又是開學的日子,今年特別不同,離開了讀五年的學校,到了另一所學校唸預科。。。

第一天的感覺是,累!


因為要從官塘到沙田,路程很遠,巴士很慢。母親也是在沙田上班,原來如此的累。但她比我好一點點,就是她有點到點的巴士,無須轉車,而且上班時間比我遲一小時,當然我又比她早放。

第一天上學,沒什麼教,主要是一些互相認識的活動,出來做事之後知道這叫做 “ice breaking”

放學後沒像去年般去打 bowling,但仍是趕着見同一班人,我的好姊妹們。當然是我回去找她們。

Margaret 家見到大軍,他們看上去很要好,這把我對大軍的懷疑一掃而空。雖然我並不喜歡他,但想起他之前的說話和舉動,感覺怪怪的,就是男生都是不可信的!

但我沒在大家面前說什麼,因為我和 Margaret 並不熟絡,不想弄得好像個個男生都在追我似的。然而事隔多年之後,無意中談起此事,Margaret 說寧可當日我告訴了她,那麼她就不會有那段和大軍有關的不愉快回憶!

真的嗎?也許如果我當時說了,今時今日 Margaret 說的又可能是相反吧。

回到那年那天。。。

還看見 Marvin,整個暑假沒見過他,感覺雖然淡淡的,但腦裡又泛起去年邂逅他的美麗情景。好想知他暑假其實怎樣過,但又不敢問,怕聽到不想知的答案。

Saturday, 18 January 2014

會呼吸的痛



放榜已經十多天,要做的大部份都已 settled down,然而,我最想他出現的人,始終沒出現。

雖然有太多事一起發生,有太多人一起出現,令我不至於天天掛念着,但每當靜下來的時候,總是給同一個人纏繞着,好想讓他知道

知道什麼?沒關係,總之是關於我的一切。

那麼他又會想知道麼?

想知我考得怎麼樣嗎?
想知我放榜以來發生了什麼嗎?
想知道我們會不會繼續在同一學校上學嗎?
想知道我會不會繼續是他的師妹嗎?
想知道從此會不會又再天天見着我麼?

如果是會的話,為什麼不聞不問?

實在不太明白,會不會是其實他心裡沒有我?

好想找他,但又猶豫,覺得如果他心裡真的沒有我的話,他不找我,也不一定是壞事,那麼我反而會少一點煩惱。

然而,想是這樣想,心裡其實更想的是,他立刻出現於我跟前!

等了又等, 終於等到他的來電,已經是接近八月下旬。

我把成績告訴了他,還談了很久,好親切,又是那種從語調中也感應得到,他從心底裡發出的微笑,窩心!

但不知怎地

他,

沒。有。約。我。

這次之後,又不知所蹤!

好想找他,更想見到他。

想告訴他,什麼也好。但想到他的反覆,電話筒變成重得尤如一重山,每次拿起了也無法撥弄那號碼,799。。。。。

最後,電話筒再重,仍是敵不過壓在我心裡面那

更重的思念!

暑假還剩下兩天,我提起勇氣,撥了那號碼,又談了很久,大部份時候是我在說,他比較沉默,但卻又樂意地聆聽着,我一廂情願地猜想他還是想聽我的聲音的。

他還稱讚我“文質彬彬”,hmm … 貼心又感動。

因為從來沒有人看到我 “文靜”的一面,縱使是好姊妹們,從來沒有察覺到,她們都只看到那個大癲大肺的菲菲,只有我這個他,竟然看得到丶還是感得到

活在心底裡,真正那個,菲菲!

好想剩下來的暑假,縱使是最後一天,和他一起過,之前溜走了的日子追不回,但至少讓我在開始“新生活”前,見見他!

但沒有,他始終沒有約我。

我提起勇氣問了,結果

仍然是,想見不能見,原因竟然是想不到有什麼好“節目”!

心裡不舒服

想見我的話,到底要什.麼.節.目?

但我實在沒有勇氣再。問。下。去。

是他沒有我,其實過得很愉快丶很精采麼?

想念我的話,為何會這樣?

Wednesday, 15 January 2014

比失戀。。。更失落!


那天去完 Ocean Park我做了一件以後都不會重覆再犯的錯。

我按捺不住,把琳琳和火山在一起這件事告訴了超兒。其實,就算我不說,她也在猜。那當然了!縱使我對火山沒意思,也會這樣想,何況是對他有感覺的人?

超兒外表比較硬朗,有如 Tom boy,人人覺得她將來是女強人的材料,包括我在內,總覺得她承受壓力的能力應該比較強。

我把琳琳和火山的事告訴她,自以為是對她好,不想她被蒙在鼓裡!因為她是“故事”的一份子,作為當事人,理應有權知道真相嘛!

怎知,我的“好心”原來壞了大事!

雖然她告訴過我不少她的家事和其它私事,從而知道 “女強人”也有柔弱的一面,但我從沒想像過她在情感方面竟是脆弱得差不多“不堪一擊”。而更甚的是,有些事,真相不被揭穿原來不一定是壞事!

看着和感受着超兒的“傷”,我非常後悔,除了因為“好心做壞事”之餘,還因為這一課,我竟然是從建立在好友的痛苦之上學來的!

之後我沒有為這事向超兒道歉,也許她會為此而嬲,但我不想為了令自己好過些而再提起此事。

而且後來發現,也許是我太認真而矣!因為過了不久,“琳琳和火山”很快便被時間淹沒了,連當事人都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

到我們四個人全都離開了香港,holiday seasons 回來香港時的 gatherings 中,有些他們三人都有出席,似乎“會過去的”很快便已變成“過去式”,根本無需我去傷神!

* * * * * * * * * * * * * * *

而我與超兒的關係就更離奇,“離離合合”比男女關更不可理喻。

不是麽?

每隔一段日子,超兒就會和我冷戰,無緣無故對我不理不睬。。。

就像後來大學時期,那年 Gene 和超兒都仍在英倫,最後一個暑假我往探望 Gene,超兒隔了很久之後告訴我,“嬲”了我一段日子,原因是那年我在整個假期中,只到過伯明罕一次探望她,我解釋皆因當時很窮,實在支付不起從英倫南部到中部的火車費,於是我們又“和好如初”!

後來不知怎地又“冷戰”丶之後又“修好”,我結婚超兒做姊妹,我生孩子她又山長水遠往探望,每次無緣無故“冷戰”完又 “修好”,如是這重覆過好幾次。。。

但最後一次,是早幾年超兒在再一次往外地進修,我多次聯絡她,想和她 farewell,但她又對我不理不睬丶視而不見,直至她回來之後,就算是天賜丶柚子等 organize 的大伙兒聚會,她竟然公然 exclude 我。。。

不止我失落,連大家都覺得莫明奇妙,畢竟我們高中那兩年,是班上最 friend 的孖公仔。

KK 曾經問過要不要他替我聯絡超兒,我告訴 KK,沒有必要,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足為外人道,如果超兒想見我的話,我一直都在,我從來沒離開過

雖然我也自覺死因不明,但無奈的是,再熱的熱誠,也有冷卻的一天!

那種感覺,比失戀,更失落。。。

Saturday, 11 January 2014

大軍


某天,大軍下午來我家找我,還記得我在看「書劍恩愁錄」,沒心情和他說些什麼,也沒留意到,原來他是失戀。但與我何干?

既然來到了,和他到外面走走,好像去了旺角還是什麼?他的態度很曖昧,我不想猜,在回家的路上直接問他,到底知不知我也許有男朋友,有人正在追我。

他竟然答那就要看看那人夠不夠他好!!!!!!!!!!

我知道,他可能想是黑仔。

只不過,Come on 有自信是好事,但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了,真是唔好玩啦!大家都明白,他從來就不是我那杯茶!而且他不知道,自己沒有一方面比得上 Marvin,我當然沒提,因為

暑假到現在都已經八月中了, Marvin 沒出現過,我沒法子說服自己我算得上是他的女朋友。

之後 8 月尾,火山將會隨家人移民往澳洲,剩下的暑假又是大伙兒聚在一起,不斷有所謂 farewell 的節目。

Ocean Park 那天,很多人,和火山纏在一起的女生都有三個,琳琳丶阿嬌丶還加上超兒。

那天我和大軍好得有點過份,大部份時間都一齊,不知的人可能還會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我倆還一起取笑火山一腳踏多船。還有細孖生日那天

又說不喜歡他?

的而且確不喜歡丶亦沒考慮過他可以是我男友,但男朋友該做的他都在做,連大孖隔了一段時間談到大軍時,也提過不知怎地大軍總是特別記得我。。。我當然明瞭,但沒說出口,而且有人對自己好那種感覺不錯,真的有動搖過

Wednesday, 8 January 2014

不折不扣的女權主意


為了不肯去投考護士學校,和母親大吵了一場。父親沒什麼特別的立場認為我該唸什麼,只覺得書一定要唸下去。而母親,也許因為她本身的背境(是護士),又認識很多相同背境的人,而且這又是一份相對穩定的職業,理所當然覺得我應該走這條路。

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不喜歡醫院那種悲慘的地方?還是不喜歡這麼早就註定一世的前途?還是什麼?其實真的沒什麼理由,也不覺得母親不對,只是不喜歡,就是這樣。

這時候,母親已經在政府衛生署上班,但仍有和之前的老闆聯絡,那是一個私人執業的女兒科醫生,為人非常平易近人。雖然母親是在國內畢業,沒有考取香港的資格,但曾醫生很 appreciate 母親的經驗,又對我們很好,我小時候沒有看過其他醫生,因為每次生病總是去看她,當然是免費的。後來母親找到在衛生署的工作,曾醫生很鼓勵母親去做,還直言福利比在她的私人診所工作好多了。

曾醫生的診所在油麻地,因為她從前在伊莉莎白醫院上班,老公這時仍在那醫院上班,所以這區對她比較方便。她還時常和伊莉莎白醫院護士學校那些校長丶導師們聯絡,所以母親也認識她們。

聽說曾醫生在自己出來掛牌前,有段傳奇故事,是要從愛情與事業之間抉擇那種,好像是當年他們一起到英倫考專業試,男的因為考得不理想,知道沒什麼希望,還未考完試便決定中途要回港,於是女的放下自己也未完成的考試,一起回來。之後曾醫生更辭去了在伊院的工作,專心相夫教子,當時不少比她資深的上司也覺得可惜。

後來她丈夫當上了伊莉莎白醫院的院長,我曾好奇地想,要不是當日她先離開,他們會否從伴侶變成職場上的競爭對手?

只不過,這個假設性問題沒可能有答案。

但我常常為此而想,女性天生是否就是要充當男性的“陪襯品”?天生就要做男人“背後的女人”?天生就要被男人“飬”?天生就注定要帶孩子丶做家務?為何不可以是相反?或最低限度一人一半?

亦因為這樣的思想,我從來不覺得和男生出去“應該”是他付錢的,只想要相處時平等的尊重。小事至我喜歡和他們“平排走”,不要走在他們後面,亦不覺得他要“讓”我走在前面。但現實是,“追”我的人都會替我付錢。其實,我好怕這些,因為,我不喜歡“欠”別人。

噢!原來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權主義者。

還有就是,這次之後,父母基本上沒再理會丶也不知道我唸什麼科目。

Saturday, 4 January 2014

回憶的季節


放榜之後的日子,大部份原來有做暑期工的同學都停了,又有時間聚在一起。細孖八月生日,正是最好的 reason for gathering

那天嘉露和我互相送了一份禮物給對方,作為我們畢業丶各散東西的紀念。無獨有偶,我們選了差不多的東西。

她送了一本很有意思的日記簿給我,以綠色為主的封面,上面寫着「回憶的季節」。

她怎麼那時候已經知道,之後我用這日記簿,記下了接下來那一年,滿載我最刻骨銘心的愛與痛丶快樂與憂傷的回憶

今年和細孖認識三十年,早前“大執屋"時整理舊物,我把 85 年時她送給我的水杯,上載到 facebook 讓大家猜猜是誰送的長情禮物。

哈哈,連細孖自己也猜錯,但她在 group chat 裡提起那段我們各自買了相同的日記簿的可愛往事,嘉露加入 chat 團,問她送給我的仍在麼?原來她同時買了一本給自己!

雖然畢業後她不再每天陪在左右,但她送的禮物一直伴着我、見證著我們分開渡過的流金歲月。

不知道我送給她的又是否一樣呢?

Thursday, 2 January 2014

黑馬王子和大口妹的祝福手繩


會考放榜,成績不高不低,心情也一樣。

原校不收我,預科不收,因為成績不夠好;重讀也不收,因為成績不夠差。

是徹頭徹尾的 got stuck in the middle

超兒丶KKBasket丶健仔丶柚子等,還有好幾個我班的男生都順利在原校升讀中六。

而我的好姊妹們,大都應該可以返回原校。又說學校只有理科的預科?她們全都唸文科,怎麼了?

嘉露的成績和我差不多,也是 got stuck in the middle。我倆真不愧為孖公仔!但因為唸的科目不同,我們沒有一起去找學校。

接過成續單,擾攘了一番,終於出動去找學校,但不知從何開始,應該報預科?還是報重讀?

因為沒有通訊工具,約了姊妹們下午在學校再見。

如果我的白馬王子這時在身邊就好了,報什麼並不重要,只要和他在一起。可惜沒有,他並不在。

但我沒有時間去煩這些。

而且有個“黑馬”王子對我不離不棄,是柚子,一直陪在我身邊。雖然他的中文科不及格,但學校收了他,他也决定留在原校升預科,不用張羅,於是有時間一直陪着我。

我們沒有什麼 strategy,這個年代沒有“聯招”,很不 effective。報學校得逐一逐一去,填表丶交表丶等候 etc etc,花費不少時間,是以一天之內其實去不了多少間。

忘了報過些什麼,已經是下午,時間差不多了,回學校找她們。學校很靜,雖然校門仍然打開,但沒有人。也許老師們在樓上,總之就是不見有學生。

大家都走了,很冷清。我們仍然走進去,發現面向大門的 notice broad 上有一字條,寫着:「大口妹,請到 xxxxxx。」

是給我的麼?我從來沒聽過我有“大口妹”這個花名。雖然那字條沒有下款,但那是明明是嘉露的字。於是,我們去了 xxxxxx

記不起 xxxxxx 是那裡,但她們果然在,全部女生人齊。因為除了我和嘉露,全都報了原校重讀,無須找學校,所以很快便聚在一起。

我問“大口妹”是我嗎?怎麼我從不知道的?

嘉露答“是的”,是今天才和火山一同起給我的新“花名”,因為不想其他人知道字條是給誰,於是要一個暗號。

真該死,又是暗號!

我的口很大嗎?也許吧,要不是為何他們會想得到,而我又知道是自己!?

Anyway,大家交換 information,互相 update 這個丶那個的情況。因為沒有手電,其他人要靠家裡的電話聯絡,所以回到家裡仍不斷講電話。

Marvin 沒有來電,失望雖然心裡想着,但我並沒致電給他,很累!

而且始終覺得,這麼 critical 的日子,喜歡我的人沒可能不出現。

但偏偏,他就是不出現!沒有奇績把他帶到我面前。

約了柚子,明天繼續。之後連續幾天,柚子一直陪在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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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找學校,找了一兩天,差不多是時候决定去不去收我重讀的學校,因為一旦有了決定,取錄我的學校會在 HKCEE certificate 背面蓋印(還是會把 certificate 收起?),而那時侯有個不成文的“遊戲規則”,學校一般不會收取已被其他學校“蓋了印”的學生。

柚子告訴我,他有一個比他高一班的朋友,在沙田一間頗新的學校唸預科,那裡好像還在收生。

Hmm…他不但陪我,還為我做 “research” 於是我們約了一起去。

我們都是住在官塘區,可以搭巴士,但這時電器化火車才開了兩年,又新又快,我們選擇了後者。在電器化火車上向外看的風影,跟從巴士上看出去很不一樣。

在火車上,他送了一條祝福手繩給我,還幫我帶起。好像他自己也有,但沒有提起過。

我無可無不可,心情沒特別高漲,但又不討厭,由得他為我帶,只說了謝謝,其他的,什麼也沒說丶沒問,默然地看着火車外那不一樣的風景